陆定微微蹙眉, 视线扫向陈笃清下面, 一脸如果你一定现在要, 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纵容你一次。
陈笃清恍然大悟。
呵,男人。
“你那件黑衫还在我家,你等下, 我给你去拿。”
不等陆定反应,陈笃清已经跑了上去。西装店那点旖旎心思,早在后面的对峙拉扯中湮灭,他才不想这时候跟陆定发生什么。
这一上一下,陈笃清跑得非常迅速,等他拿上东西,气喘吁吁跑到楼下,“陆生——”
站在陆定旁边的那个女人是万碧芝吧?谁能告诉他,万碧芝同陆定有什么好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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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楼天台上堆满邻里杂物,陈笃清拎出两把躺椅,一屁股坐上去,抢过万碧芝刚刚打开的可乐,“嘶嘶——”。万碧芝意外地没有骂他,只默默地又打卡一瓶。
咕咕,咕咕。
天台上好一会儿,只有陈笃清喝汽水的声音。
万碧芝举着可乐瓶唉声叹气,陈笃清好似听不到,一只腿落在椅子外,晃晃悠悠好像天台是海滨度假地。
万碧芝还是憋不住了。
“我听他叫阿妈芳芳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个男的,叫阿妈芳芳啊!”
陈笃清翻白眼:“芳芳怎么了?和阿芳的差别是?王伯还叫舅母小阿芳呢,是不是也有问题?”
“王伯脑子有问题,他叫差佬都是小阿sir!”万碧芝又凑近陈笃清一点,认真道:“重点是阿妈的反应啊,那个人一叫她芳芳,她就她就脸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