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莱斯驶进中环大道,开往汇丰银行。路上,阿陶抓时间同陆定提起年底前的一系列事务。
“陆生,印莱林家的少爷来维港了,想见见你。”
陆定思忖,林家手握印莱半壁矿物资源,是印莱现在最有权势的豪族,但陆氏和林家未曾有过交集,就连印莱陆氏都很少打交道,只有个肥鱼膏在那边打理天星。
“知道他找我做什么吗?”
“应该就是来拜会一下,为以后在维港做事铺路。”阿陶道:“维港不少大佬都见过他了,全部赞不绝口,听闻后续还会有合作。”
陆定挑挑眉,那些老家伙没有一个是好搞的,林沛森一个外人却得了这么多人欢心,看来是个很会做人的。
陆想了想:“见见也没什么,不过你往后排,农历年后再说。”
阿陶应是,又问起今天最后一桩事——跨年宴会。
维港现今实际有三大势力控制:总督府、汇丰银行、马会。
三波人都送来宴会请柬,陆定去哪里,基本能代表未来陆家的倾向。
陆定捏着阿陶递上的三张请柬,总督府那张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,他不适地皱皱眉头,扔掉了请柬;汇丰那张老派规矩,只是他这些年做生意,几乎日日都要与银行打交道,真的烦那些家伙;马会送来的请柬上印着今年最红的烈马,双蹄扬起,直冲冲奔向新年,是个好兆头。
“陆生,去马会?”
陆定想了想,还是扣下请柬,道:“再等等看。”
阿陶说明白,收好请柬,脸上却还是有些为难。
“陆生,无论您去哪里,舞伴也要定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