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最后看了看那手串,随即一杨,手串扔出窗外,落地声都听不到。
陈笃清的确累的抬不起手指,但衣服还是要洗的,毕竟是酒吧的制服,晚点还要还回去,被人看到上面有血渍就麻烦了。
他迷迷瞪瞪中又闻到烟味,转过脸,看到陆定在自己床上抽烟。
事后烟。
陈笃清脸上泛起一个笑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初到维港,父亲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,逃到维港后没多久,就将家财败光,他从洋楼搬到九龙旧城,很不能适应。
鱼龙混杂,不仅仅指人,还有味道,臭的,腥的,油腻的,腐朽的味道混成一团,砸进自己每个毛孔里。
对面的邻居抽一种很辛辣的烟,烟味飘过来时,他正被父亲抽打辱骂,浮浮沉沉好似回到大海上。
收声!
年幼的陈笃清睁开眼,月光下男人眉眼冷峻,脸犹如黑夜中的一道闪电,惊心动魄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。
第21章
七十年代以来,天星小轮不仅是港人重要的交通工具,也成为游客们热衷的选择。
小船划过碧蓝海水,气泡咕咕咕咕,船上各国游客赏景拍照,为自己的维港之旅留下纪念照。
也有独行船客,靠在窗边,无意热闹,相机朝向对岸。
忽然,一张巨幅海报出现在他镜头里,海报上的漂亮男仔似在冲他招手,让他莫名生出股熟悉感。是维港新出头的影星吗?
“哇,是阿清!真的挂出来了!”
“好靓仔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