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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陈笃清一愣。

教育基金的主人,好像不能简称金主?

他怯怯道:“陆生,我错了”

盈盈大眼里却是狡黠与得意,手上动作也不停。

真是可怜可爱,又可恨。

陆定喉头滚动,暗骂一声,一翻身错转二人身位,将陈笃清压在床上。陈笃清挣了下,完全动不了,这才意识到头顶的男人即便受伤,也能轻易控制住自己。

这几日,他以陆定受伤为由,坚决让陆定睡床,自己蜷缩在沙发上。但很多时候陈笃清醒来会发现,自己也躺上了床。二人并无过界,但陈笃清的床实在狭小,他们很难不皮贴皮,指碰指,呼吸交缠。

有时候早起一些现象同时发生,更是差点擦枪走火。

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但今天呢?

但此刻呢?

陈笃清几乎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,盯着近在咫尺的陆定,年长男人五官深刻,完美如神邸。

他想亲吻他,拥抱他,完全得到和被得到。但他不能动,他只能等陆定。

他们离的那么近,陆生想干什么都行,不是吗?

陈笃清阖上了双眼。陈笃清屏住了呼吸。陈笃清闭上了耳朵。

他只用肌肤,用毛孔,用灵魂,感受炙热呼吸,感受陆定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