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伸出两指,从袋中掐起陈笃清给他带回的衣衫,怔愣片刻,礼貌评价:“很好。”
黑衫红花灰裤衩,再配条14k金链,他可以立刻去庙街砍人。
陆定神色复杂,简直不知该用什么姿势面对这身行头,陈笃清忍不住笑出来。
“你别急着穿,我先给你换药。”
陈笃清去拿药,陆定走到床边坐下,背对陈笃清。其实一开始陆定是自己上药的,但后背实在不方便,每次都抹的乱七八糟,有时候根本没擦上,之后陈笃清要帮忙他也不再推让,后面顺带连前面伤口陈笃清也帮他上药,陆定也逐渐习惯了。
而陈笃清起初给陆定上药,的确怀着九成九的关心,但上多了阈值提高,心疼之余也会借机给自己捞点好处,眼神逐渐肆无忌惮起来。
陆定的肌肉一看就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,是那种天生肌肉量高,又经过风吹日晒,和血雨腥风锻造出来的。
那肌肉本身就像一柄柄利剑,泛着淡淡光芒,既危险又给人无限安全感,陈笃清上着上着药就有些心猿意马,手下力度放轻,感受皮肤下的力量。
他一边上药,一边吃豆腐,自洽的很。
陆定那边就难了。
陈笃清的手看似柔嫩,但因常年在云吞店帮忙洗碗收拾,真实触感并不滑软,更像是小猫的舌头,触碰到肌肤时带着丝丝沙砾般的麻痒,带起阵阵气流。几息后,陆定终于撑不住,抓住那作乱的手。
陈笃清佯装讶异:“陆生?我弄痛你了?”
陆定咬牙切齿:“我自己来。”
陈笃清摇头,连道不行,说陆生是自己的金主,照顾金主是他应该做的。
“金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