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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笃清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仔,不仅躲过了追兵,将他安置在一个应该安全的地方,就连伤口都处理好了。

陆定看向自己胸口,他上身未着寸率,只有白色绷带紧紧缠绕,将昨夜噩梦死死捂住。

陈笃清同陆定讲,昨夜情况紧急,陆定又不要去医院,所以他只好找到这边“牙医”帮忙处理伤口。那“牙医”有些经验,看过就说陆定命大,伤处虽然看着骇人,但并未伤及主动脉,处理后只需好好修养就会好。

陆定点点头,维港旧城有不少挂着“牙医”牌的黑医生,一般伤病都能处理,他原来受伤也习惯找“牙医”,并不担心那些人的水平。

只虽然伤口包扎好了,还是有些痛,陆定同陈笃清要烟抽,被男仔果断拒绝,说他家禁烟。

陆定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烟灰缸:“我记得你也抽红威豪。”

陈笃清一哽:“你还在生病。”

陆定纠正:“是受伤。”

陈笃清忍不住瘪嘴,提起早前戏院那回,他受伤被陆定送到医院,可是被医生嘱咐要忌口无数的,连猪肉都吃不得,怎么陆生受伤不一样吗。

陆定被他念烦,抓过陈笃清的手按向自己胸膛。

“喏,你看我还怕留疤吗?”

陈笃清微微一缩,心下颤动,手掌下是陆定结实胸膛,坚硬肌肉随着陆定呼吸起伏,荡漾出令人想入非非的美好起伏。

但此时陈笃清却无心感受美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