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厨师做来做去也就这些,是容易吃腻。下周我给你找个印度厨师来。”
黎瑞莲皱眉不解,陆定道:“阿妈不是爱吃咖喱吗?我记得我当初刚回陆家,你就给我做了道印度菜,是什么来着?”
陆母有种本能地不舒服,也更加莫名其妙,陆定“啧”声,道:“utton curry!你还喊我一起帮忙做,我却什么都不会,还弄伤了自己,流了一桌子的血,你就叫我出去。”
窗外一阵风吹过,黎瑞莲女士打了个冷战,背后汗毛都竖起来,不自控地抓住手串。
陆定笑笑,起身去关窗,经过母亲身边时又忽然停下,看向她腕上手串。他顿了顿,捡起桌上牛排刀,刀锋骇人,泛着银光。陆母陡然心惊,哆嗦着往苏姨那边躲,却眼睁睁见陆定用刀划开自己掌心。
陆定用满是鲜血的手,抓住那手串。
血水浸染木珠,很快就流了一地。
“陆定!你疯了吗!你要做什么!”
陆母浑身发颤,陆定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,神色阴沉宛如修罗:“我祝母亲,心想事成。”
语毕,他终于放开黎瑞莲,起身离开。
一边走,一边随意扯下一块餐巾包住手心。背后传出接连不停息的尖叫声,紧接着是巨大的碎裂声响,价值整套房的花瓶摔在价值一套豪宅的屏风上。陆定头都没回,吩咐佣人收拾好,不要伤到人。
他沉着脸一个人回到书房,处理公事。过了三个钟,叫阿陶进来,让他跟进东洋那边,有不确定的可以问赵哲飞。
又过了半个钟,事情交代完毕,陆定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。
阿陶看看陆定手掌,小心建议:“陆生,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下?”
陆定摇头,阿陶没有再劝,却也没有立刻走。陆定在阿陶脸上看到一丝犹豫,有点不耐烦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