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安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击穿了一般,全身上下被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。
他的呼吸已经难以抑制,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虫咬啃食般的麻痒。
像这种情况,自他进入青春期起便伴随着他,一直到如今二十八岁,每个月不定期发作,发作起来简直像附骨之锥,让他恨不得抠掉身上所有的皮肤。
是的,这是周予安从未对人提及的秘密,他有严重的定向性皮肤饥渴症,发作起来没有任何药物可以缓解。
他的心理医生告诉他,除非是找到了可以让他缓解症状的那个人,否则这种困扰会伴随他的一生。
可他至今也没能找到那个人,只能将自己关在幽闭的浴室里,再用冰冷的花洒不住的冲刷着他饥渴的皮肤。
此时的他已经濒临发作,他低低的骂了一声:“该死的,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!”
他必须就近找一间浴室把自己关起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周予安想要起身离开,却又被江屿白拉住拽了一个踉跄,刚要推开他,却被他奶味的鼻息带来的阵阵凉意吸引。
那凉意喷薄在他颈侧的皮肤上,奇异的缓解了他皮肤上蚁啃般的麻痒。
周予安的眼中露出惊诧之色,他试探着靠近江屿白,越是靠近,身体上的麻痒越是可以得到更彻底的安抚。
直到他把手伸进了江屿白滑腻的腰侧,长久以来空虚又冰冷的内心仿佛瞬间得到了满足一般,使得他整个人在霎时间冷静了下来。
却又深深的渴望,想要更多的触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