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把江屿白扶进了车里,说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江屿白很难受,江屿白很痛苦,江屿白只觉得自己要像火山一样爆发了。
他哼唧道:“我……可以吐吗?”
周予安很是头疼,怎么可能让他吐在车里。
左思右想,又扶着他进了电梯,去楼上开了个房间,打算把他安顿好就去谈自己的大项目。
然而江屿白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,死死的拉住了周予安。
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迷离,呼吸急促,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。他抬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予安,声音软糯糯的哀求道:“我……好热……你……可以帮帮我吗?”
周予安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,随即意识到情况不妙。他迅速掏出手机,拨通了总助的电话:“立刻给我找个医生过来,越快越好!”
挂断电话后,周予安试图将江屿白扶到床上,但对方却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死活不肯松手。周予安只能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到床边,好不容易才将他按在床上。
这种情况,一看就是被药物控制了。
“江屿白,你怎么了?你冷静一点!”周予安低声说道,但此时的江屿白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完全靠着药物反应的本能毫无章法的胡乱动作着。
他伸手去扯周予安的领带,嘴里还不停地哼唧着:“……好难受……好热……”
随即一个软绵绵的唇贴了过来,吻上了周予安的唇。
温润的触感让周予安一怔,他当即触电一般弹了起来,却无法阻止那阵属于他的甜香牛奶味扑入鼻腔和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