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正要详细地去解释,抬头望向对方,却在顷刻间蓦然怔住。
shardpt的笑容已完全麻木,眼睛空洞,像被抽空灵魂的木偶。
见江沅声终于看向他,木偶转过瞳仁,弯着眼在笑,瞳心却一派黯淡。
“你好些了,那很好。”shardpt开口,吐字愈发地轻,接近梦中人的呓语,“抱歉,刚才是我擅自越了界。”
说完,他停顿一秒,主动向后远离:“稍等,我现在去联系医生。”
那一晚之后的时间里,医生前来做检查,竟发现江沅声在遭受刺激后,意外找回了痛觉。
这感觉十分新奇,但医生却严肃地皱起眉,说,这或许并不是病情好转的迹象,甚至可能完全相反,意味着出现了新的病征。
但具体情况还须等待分析,才好调整之后的治疗方式。
江沅声久病成日常,对此并不怎样在乎。
他更在乎的是,从那时起,勉强重启的认知模块告诉他,shardpt似乎变得十分奇怪。
shardpt比之前更沉默,笑容虽然仍旧时时存在,灰瞳却难掩失神。眉眼压在冷色调的银框之下,显得脆弱易碎。
另外,因为那一晚所谓的‘越界’,shardpt自觉划定一条‘界’的边缘,不再靠近江沅声超过半步,动作间避免触碰,甚至有意放慢呼吸。
实在是情绪异常的行为。
可惜江沅声依旧认知不完全,即使他辨认出了情绪问题,也无法追溯到问题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