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概括来说,相当于在躯体报废前,最后打一次补丁。看似生效极快,实际从根源而言不过是亡羊补牢。
手术来得为时已晚,南望舒已经无法避免地,抵近人生末路。
江沅声望着那份报告单,沉默良久,最终蓦然弯下腰,低低地咳了声。
在这一瞬,他突然有点缺氧,感到自己很难站稳,仍需要轮椅之类。
shardpt霎时有所觉察,停下与汇报人的交流,快步向他走近,从后支撑住他的手腕,代替辅助站立的工具。
但这一次,shardpt并不拥有作为工具的冷静,甚至也没有平常那么温和。
“声声,看着我。”shardpt沉声问他,“是不是躯体化发作?不要忍耐病痛,直接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江沅声缓慢一摇头,无力地抬起苍白的脸,往后挣脱倒退,“您先放开,我真的没关系,别碰我。”
shardpt的双手被推开,掌心骤然空荡,悬停在空中没了动作。
良久,他低声答“好”,不再擅自去动手触碰,反倒扯起唇角,回复一贯的微笑面具,双瞳失焦地定住,原地静默等待。
江沅声没能顾及他,缓和很久,终于慢慢找回点知觉。
平复了呼吸,江沅声低头看向手腕的检测仪,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旧病发作,只是一次轻微的呼吸过度。
但可能他脸色实在太差,才会导致shardpt刚才反应过度,第一次贸然越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江沅声倚靠到一旁壁柜上,低着头向对方说“抱歉”,又说“我好些了,谢谢您的关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