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算不算错觉,似乎有无形事物在悄然改变。
眨眼后,果然,古怪的事再次发生。
眼前的威利男人抬高灰眸,沉郁死气凝滞眉眼,却兀自勾起唇,答非所问:“治疗结束前,劳烦您继续关照他。”
“您要离开?”祝文不自禁愕然。
“是。”商沉釉点头,定式地维持微笑,“我承诺过,不会擅自靠近。”
祝文眉心愈蹙,欲言又止地打量他:“那万一之后……”
“之后有任何事,请您及时告知,我随时在。”商沉釉退开半步,作势告辞,“另外如您需要,沈秉文先生的后事,我会委托机构协助。”
祝文定了几秒,见对方态度异常诚恳,犹豫地点头:“……好的。”
“非常感激。”商沉釉礼貌地道谢,旋即错步离开。
男人步伐极稳,一切显得正常,祝文慢慢抿紧了唇。
等对方背影消失,祝文去服务台打印了体检报告,低头刚要查看,腕表这时推出三条新的讯息,来自方朝思:
——急事,快接电话。
[通话失败,对方已取消]
——转告那位商先生,他的父亲失踪多日,疑似遭到劫持。
目光落到最后一句,祝文面色骤变。又不过刹那,触感冰凉的管口抵上她后颈。
“别动。”陌生声音凑近,幽如鬼魅,“告诉我,江沅声在哪。”
搭乘电梯,进停车区,上车,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