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仰望身前的人,表情尽量展现忧虑,眼睛却藏不住笑,似在欣赏那张难得狼狈、湿漉漉的脸。
五官淋过雨,仿佛新上了一层水彩,颜色愈发浓得慑人。
商沉釉眸光森凉,没及时去接毛巾,原地注视他,语气淡漠地拆穿:“你心情很好。”
“没。”江沅声拒绝承认,甚至反将一军,“难道你心情很差?”
“或许。”商沉釉冷冷地敛下眸,任水珠滑向眉梢,“毕竟作为上司,被下属污蔑不擅长华语。”
“我是新人员工,难免经验不足嘛。”江沅声弯起眉,“听说chio先生脾气很好,能宽容我一次么?”
“扣薪水。”chio先生毫不留情,摆出资本客的傲慢相。
“啊?”江沅声故作惊讶,可怜巴巴地皱眉,“可我已经资不抵债,再被扣薪水,就该露宿街头了。”
“怎么办啊……”
江沅声绞了绞毛巾,表情沮丧,是很逼真的委屈,一边不大老实地踮脚凑近:“有补偿机会么?只要您收留我,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闻言,商沉釉眸光一沉,盯紧那道唇,幽幽逼问:“任何事?”
“对,但也不能太过分哦。”江沅声环过脖颈,圈住他脖颈,“我的丈夫性格很凶,他不准我接近其他男人,一旦发现就会咬人。”
商沉釉哼了声,凉森森地讥讽:“是么,那你丈夫简直该死。”
江沅声意犹未尽,胡乱点点头,还要再演上几句,却忽的双腿腾空,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,提步往卧床一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