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江沅声眨眨眼,有点意外他的敏锐,索性直接坦白:“我下周要出差,至少十天。”
闻言,钳在他腕上的手倏地绷紧,骨节也泛青。商沉釉仄眉,瞳中的光又黯了几分,面庞染上失意的苍白。
“不可以生气哦。”江沅声欺近,笑眯眯地及时警告道。
手腕被抽走,商沉釉颓然卸了力,垂下眸,面无表情地不再说话。
见他一副不堪欺负的压抑状态,江沅声愈发心生恶劣,得寸进尺地又道:“也不准不理人。”
“江沅声。”商沉釉轻叹了口气,情绪濒临溃堤却不敢发作,忍得眼尾也晕开红,格外可怜。
“我听着呢,想说什么?”
江沅声笑着吻了下那处眼尾,哄骗小狗般抚过下巴:“时间已经很晚了,先回家吧。”
一周后。
不知是否因七夕那天惹得太狠,等江沅声忙完一系列课业,才忽然惊觉,商沉釉已连续几日不见踪影。
直到登机,江沅声目睹前排一对夫妻乘客手挽手,终于感到心虚。
因为患上轻微感冒,他此刻戴了副黑色棉布口罩,又缠着几圈厚厚的围巾,导致讲话并不方便。
退而求其次,趁着信号未断,江沅声快速捧起手机打字,尽量言语诚恳:“我出发啦,落地后立刻给你打电话:)”
很可惜,消息框里静默如初,某柚子似乎并不在线。
江沅声悻然地吸了吸鼻子,垂下眼睫,百无聊赖地仰靠向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