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ki唯有识趣地作罢,踩着高跟鞋离开。片刻后,门自动合上,偌大的会议厅恢复寂静,再无嘈杂。
直到几分钟后,寂静被打破,后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“shardpt,”青年人嗓音柔和,带着天生的独特韵调,“既然累了,怎么不回家?”
商沉釉蓦然一滞,下意识抬首,却被双手覆上眼睑,压制了动作。
“乖。”江沅声俯近他,附耳低语,“抱一会。”
灰眸低敛下,睫毛微颤了颤。商沉釉被压着额发,圈进温软的怀抱里,呼吸加促,驯顺地不再反抗。
“嗯。”江沅声低低地笑,奖励般地道,“小狗真听话。”
得到安抚,怀里的人沉默下去,仿佛历经寒冬、重回洞穴的大型犬,克制又眷渴地抵眉蹭了下。
“抱歉……”商沉釉习惯了主动认错,“让你久等了么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沅声觉得他太可爱,忍不住揉了揉耳尾,“反正很快就会报复回来。”
手指随动作挪开,商沉釉失去约束,慢慢仰头。视线映入笑容,他的声声近在咫尺,一束流苏晃在下颌边缘,衬着那张漂亮的脸蛋。
“另外,今天正好是七夕。”
江沅声与他解释,桃花眼弯着,在夜色下更显潋滟:“简单来讲,是属于华国的情人节。”
那笑容太灿烂,重叠无数白日梦,商沉釉晃了神,灰瞳失焦,像是罕见发生卡顿的机器,无法接收信号。
“哎?”江沅声笑着歪过头,戳戳他,“怎么回事,没电了吗?”
将那惹人的手攥住,商沉釉不应那句玩笑。他轻一蹙眉,眼底阴霾更深,低声问:“你说‘报复’,是在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