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声觉得莫名,抬手抓住了那道近在咫尺的衣袖。
“商沉釉。”江沅声有点着急,语气稍凶地喊人,“不许走!”
商沉釉顷刻滞在原地,仿佛被扯住悬线的偶。
“怎么了呀。”江沅声蹙眉,歪头去问,“你被什么给吓到了么?”
衣袖攥进掌心,皱得不像话,商沉釉却始终不肯回头。
“哦。”江沅声终于察觉了什么,“你是不是误会我跳海自……”
关键字没能说出,商沉釉蓦然踉跄歪倒。江沅声下意识去扶,却被那张脸蓦然凑近。
眉眼低斜,面色惨白,商沉釉恶狠狠地抱住了他,埋在他的肩窝里,吐出急剧喘息。
一下追着一下,像是混乱的风潮。
江沅声怔住片刻,终于确认了情况,原来商沉釉误以为他是故意坠海。
但怎么可能。江沅声心底失笑,伸手拍拍,安抚埋在肩上发抖的人。
商沉釉的西装卷了,扣子崩散,领口内无数划痕。整个人皱巴巴的,湿漉漉的,像是可怜狼狈的大型犬。
柚子香好沉,压得肩疼,江沅声很难忍受,勾唇说了声“乖”。
可气氛仍然压抑,江沅声无奈,又抚了下对方的后脊,想说句玩笑逗人,最终只能微微咳嗽几声。
商沉釉没动,抱着他,就这么跪在月光下,跪在漫长的窒息里。
等了很长一段时间,久到江沅声咳得疲倦,才终于听见他说:“声声,我会汲取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