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抗拒,商沉釉驯顺地退开半步,立直,声调无波无澜地答他:“当然,这是你想得到的。”
江沅声瞬间笑容湮灭,盯着那张表情缺失的脸,稍稍仄眉:“原来如此,我想得到什么?”
“绝对忠心的狗。”商沉釉复述曾经。
江沅声瞳孔轻颤。
许久,察觉到话中意义,江沅声复又勾起唇,眼底愉色浅薄:“是啊,原来你知道。那你顺带猜猜,我会不会原谅你?”
“不会。”商沉釉瞳光沉寂,陈述事实,“我罪无可恕,你永远不会原谅我。”
江沅声直视他,漆黑眼底不见情绪,语调冷苛:“对,我不会原谅你,但你必须爱我。”
好虚伪啊。江沅声想。商沉釉成为我期待的商沉釉,是如愿以偿,为什么我还不满足呢。
如同预期那般,商沉釉面无表情地颔首,对他的话无异议。
真的很乖。
江沅声拉起唇梢笑容,抓住他的围巾,凑近耳侧与他说悄悄话:“我骗你的,我确实喝酒了,因为记者拍你很好看。”
逻辑混乱的醉话,比起夸赞,更像是漫不经心的玩笑。
闻言,商沉釉应了声“嗯”,反应寡淡。
江沅声不介意,轻快地道:“那就选今天好了,我们去正式登记结婚。”
“另外我记得,在公司那次,你的下属提到了新的运货港。为了庆祝新婚,我想去看海。”
江沅声的下巴尖有颜料痕,沧蓝色,迫不及待踮起脚蹭近,分给他一抹:“我觉得chios邮轮是最佳观景台,同意么?”
被不客气地命令,商沉釉照例顺从,淡漠地应允:“同意。”
好乖,乖得有点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