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江沅声径直承认,语调同样遏不住发颤,“拉格尔觊觎chio的资产,劫走我引导chio现身。随后他给chio注入大剂量药物,拿枪……”
最后一句没能讲完,被屋内传来的闷响震断。
vcent神色骤变,往声音来源处奔去。江沅声茫然地顿了顿,因为心因性失明,他无法看清周围环境,只能慢慢地往声音来源走。
前方又传来响动,有人高亢尖叫,紧跟着是阵凌乱的脚步声。一片喧闹里,熟悉的柚香裹着粘稠血腥气,韧长双手从后圈上他的腰。
“声声。”低沉男声带着轻笑,拂上颈后,烫得耳朵发痛,“原来你没死,嗯?”
天际闪电劈开视野,江沅声的视觉在顷刻生效,他抬头看向后侧,一双浅灰色眼瞳与他相隔咫尺,含着笑意,瞳孔淬起森冷的幽光。
那是商沉釉,是完全陌生的商沉釉。
江沅声睁大眼,想要将那张脸看得清楚。三米外有医生见状,拿着束缚带想靠近,被他带着哭腔呵退。
“别碰他!”
江沅声哽咽无比,咬字也艰难,任由对方厮磨他的脸颊:“商沉釉,你怎么了……”
灰眸盯紧他,商沉釉笑容愈深,似乎陷入极度的亢奋愉悦。见他落泪,商沉釉用鼻尖去蹭,又逐一舔净水珠,仿佛贪恋气味的犬类。
“谁在惹你哭,声声。”
商沉釉忽略他的问题,完全陷在病态里,伸手扳起他的脸颊,逼迫他仰望人群:“是他们,还是别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