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在场的人为之一滞,周围静了半秒。
“抱歉江先生。”
vcent停在江沅声身前,侧过脸,态度冷硬地道:“近几天舆论扩散,为了避免集团内部动荡,我必须随时确保他的安全,请您理解。”
三小时后,飞机抵达南洲。血红的日轮升至正空,却渐渐被浓云吞噬光芒。
雨幕轰然倾倒,眨眼淹没整座城市,千百高楼消失在水雾后。气象台向南洲大陆各处发出红色警报,预测雷暴危险。
阴沉天光下,飞机在滑行跑道上降停。大雨中驶出一辆医疗车,直抵帕斯劳的度假庄园的住宅区,内部早已开启遮雨模式。
电梯将车辆带到三楼,车内滚床自动滑行,医生们在两侧跟随,患者被安然无恙地送进室内。
医疗车内跟着有另外两人下来,江沅声踉跄半步,在隆隆闪电下惊恐地咬了下唇。
他自小害怕打雷,面色一时愈发惨白。
身后,vcent表情凝重,丝毫不在意他的状态。见此刻周围无人,vcent攥住他的手腕,强行带着他疾步走出电梯,推他站到起居室里。
“江先生,给我一个交代。”vcent扶着他肩膀,语气焦急,“为什么chio会去缅国,又为什么会受重伤?”
江沅声抬头望他,哪怕全程并未淋雨,却依旧满脸湿痕。他瞪大眼睛,不答反问:“你是他的父亲,为什么?”
vcent深吸了口气,努力维持理智,快速道:“因为丧母时chio尚且年幼,他的母亲死因特殊,我不得不采取手段,保全他们。”
“回答我,求你。”vcent再次追问,吐字越来越急,“这次你们受伤,是不是和拉格尔有关?那该死的庸医对他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