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什么?”
江沅声嗓音微弱,尾字轻不可闻,抬头,眸光混沌地望向昏迷着的chio,仿佛感到困惑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华森轻蔑至极,“争夺利益,生物的本能而已。”
本能?
江沅声眸光一定,慢慢敛下睫,抿唇低笑了瞬。
真是毫不掩饰的恶棍,坏得理所当然,甚至不屑于遮掩本性。
无声对峙半晌,华森耐心告罄,抬腕看了下表,转而阴恻恻地道:
“给你个忠告,时间有限,你并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江沅声面无表情,竟就此为之妥协,“我愿意配合。”
华森微妙地一顿,审视几秒,又赞叹地大笑着,欣然鼓掌道:“非常明智的选择,那我们现在开始。”
话落,周围人应声而动,江沅声被搀扶着跪直,一沓同意书压在墨水笔下,旁边摆开印指纹专用的红泥盒。
身侧有人打开笔帽,递到他掌心,又牵起他的指,摆出执笔姿势。
江沅声眸光卡滞,停在那写满谎言的纸张末尾,如同任人摆布的傀儡,笔划生涩地写下姓名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华森低头躬身,彬彬有礼地翻掌示意道:“站在你左边的先生,是我请来的证人。一旦你反悔,我并不介意换人,再多走几道程序。”
“另外。”
他并指点在红泥盒上,推着盒子到江沅声眼底,放缓了语调:
“你的两名同门,此刻还在缅国境内四处搜寻,后续他们的返程航班是否安全,完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