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时耗力找来的玩具,如果弄死了,谁来赔给我?”
江沅声嘶声咳呛,唇边猩红,被掐着下颌抬头,直面对方的嘲讽。他蹙起眉,翕动唇无声咬字:别碰我!
“”
华森挑起眉角,倾身,五官儒雅的脸凑得更近,不无挑衅地道:“真是好奇,我碰了又会怎样?”
江沅声面庞愈发惨白,被掐得狰狞,喉咙战栗挤出气流:滚!
“oh plz,江先生怎么成了哑巴,我可是最烦唱独角戏。”
华森摆出浮夸假笑,见他不为所动,当即猛地沉下脸,反手抽枪上膛,抬高枪管‘砰砰砰’连打三发。
血色溅涌,江沅声蓦然僵住,惊恐地侧过双目。不远处,商沉釉左肩中弹,被剧痛强行唤醒,眼眶涣散地眦开。
“唔!”
商沉釉生吞血沫,被近处的人扼住咽喉,抬脚踩死两侧肋骨。
本能作祟,商沉釉因吃痛而僵死,目光追向江沅声,无法聚焦,额角转瞬有青筋凸起。
肉眼可见的痛苦,飞快攫取着生命,很快枪声又响——
“别动他!”江沅声瞬间失控,切齿迸发嘶哑的低吼,“你再开枪,我会立刻杀了你!”
“原来不是哑巴。”华森收起枪,提膝撵上他拧折的腿,面带阴鸷地凝视,“可惜开口的表情太难看,像是要吃人。”
见对方发怒,华森眸中多了些赏味,幽声道:“江先生,我原本以为,你的接连挑衅是出于某种计策,现在看,似乎是我高看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