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声眸色沉厉,病态绯色染上唇,带血的齿间咬着疯狂杀意:“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不得好死的可不是我。”
华森将打空的短枪交给下属更换弹匣,接过打火机,咔的点燃,焰尖燎向江沅声耳下:“真是意外,chio为了救你,居然选择独自赴险。”
“看来他父亲所言不假,帕斯劳家族全是蠢货,免了我另外周折。”
华森扯开嘴角,眼瞳自上往下转,仔细品味对方神态:“你猜猜看,我会先处理你,还是他?”
这句满是威胁,闻言,江沅声倏地勾起冷笑,眉宇泛寒:“那你务必尽快点火,否则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尾音瞬时断掉,华森换了手又开一枪,兴味盎然地追问:“否则什么?”
失去支撑的下一秒,江沅声摔回地面,眼瞳失焦地望向侧边,徒劳张口:“否则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不远处,商沉釉发出闷响,他双眸半张,瞳孔扩散到极致,明显已被注入某种药物,意识模糊。
旁人出手钳制他,被他抬脚猛踢开,瞬间落败。
可惜力气只是暂存,商沉釉的西服上渗开大片血色,从来斯文镇定的人,此刻沦为呜咽病犬,嗓音浑浊:
“江沅声……江沅声!”
江沅声回头,依稀看清商沉釉的现状,那张英俊的脸满是血迹,棕黑发丝凌乱,脏污与伤口难辨。
随即又很快,商沉釉被人追上,径直被狠踹中膝盖。
砰的连声闷响,身形倾塌,商沉釉摔跪,有人抬臂在他颈部扎进针剂,他颓然低头,再无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