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朝思姿态瑟缩,摇头不肯,再次拼命劝阻:“你何必自讨苦吃,小江?就算查到又怎样,螳臂当车,你根本无法与他对抗……”
“您有所不知。”
江沅声搀住摇摇欲坠的老人,扶他重新坐下,“我决意要查,是因为shardpt虽然性格翻覆,但他仍是我认定的爱人,一如当年。”
“求您帮帮我,就当是再救我一次。”
话落,方朝思倏然怔住,骇然抬头,直对上江沅声的眼。
阅人无数的老医生,在这一刻竟丢了专业判断力。对方那双眼太过炽烈,烧得他视线错乱,与记忆中濒死的小画家截然不同,震人神魂。
“……爱人?”方朝思咀嚼出其中分量,一时不敢置信,“小江你糊涂!你为了他不顾自己安危,要是秉文知道,我该怎么……”
“您早就清楚。”江沅声轻促地打断,“我本性偏执,爱上shardpt后从未动摇,所以无论如何,我不能让他再被华森控制。”
方朝思再次哑然。
对峙良久,见江沅声毫不动摇,他眉间泛起纵纹,认输般地颓然道:“好。”
他长叹一声,阖眸露出老人的倦色,缓慢道:“你应该听说过,十七年前因为舆论造势,威利国那桩惊动海外的纵火案。”
江沅声定在原地,顿了几秒,迟疑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