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是因邮轮而获救。更关键的是,救我的人,后来困住了我。”
江沅声往后微仰,舒展姿势,示意他看向自己苍白似骨的左手:
“方老师,如果我告诉您,华森逼疯了一个人,导致那个人性情大变,整整伤害我两年。那么现在,您会怎么想?”
方朝思猝然僵住,久久给不出反应。
“没关系,您不必回答我。”江沅声收回手放在膝盖,十指相绞,神色平静,“十年前与您初见时,导致我发作的病因是什么,您应该记得。”
“……因为shardpt,”方朝思语态混沌,梦呓般地答他,“是因为那位威利国伯爵,你才会创伤难愈。”
“对。”江沅声语气微冷,“拉格尔·华森,正是shardpt的私人医生。”
话落,方朝思瞬间神色大变,哗地从座椅站起。
见他反应极大,江沅声眸光凝出锐利的一束,盯住他眼瞳,凑近逼问:“您还知道什么。”
“不……”方朝思下意识倒退,险些踉跄,“小江,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劝你停手,别再继续问下去。”
他口气仓皇,江沅声却置若罔闻,更近一步:“我赌华森绝非善类,否则您为何会离开声誉煊赫的waso?他还有没有触过其他线?”
“……别问了,真的别问了!”方朝思浑身一抖,双唇惨白,“小江,那人来历很邪,别再去惹麻烦,我怕你出事!”
“如果您始终不明说,我才会出事。”江沅声蹙起眉,声音压沉,“您忘了,您曾经开导我,遇到困境无论除了全力以赴,还要直面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