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至少是同事关系,甚至也有可能,因为研究方向接近,或许交情匪浅。
所以今天他看病只是借口,当面试探方朝思的态度,才是他的目的。
刚才的交谈结果很明显,方朝思虽然下意识回避关系,但对江沅声的病情,他依旧十分负责。
那下个目标,即是获得方朝思的协助,找到明确指向华森的罪证。
消息页面陷入沉寂,江沅声收起手机,撑在窗台上打量外部风景,思考后一步的办法。
过了会,身后有人喊‘小江’,江沅声回头。对侧的诊室门外,方朝思戴着一架半框眼镜,神色肃然地冲他招手,示意道:
“小江,久等了,到来这边。”
闻言,江沅声收敛思绪,应了声‘好’,将仍在振动的手机收进口袋,走向对方那侧。
走近几步,方朝思从他手中接过量表数据,余光瞥见他手机在响,随口问:“有电话,现在要接么?”
江沅声微笑,摇头道:“没关系,一位性格幼稚的朋友。”
准确来说,是性格幼稚的男朋友。
因为心有思绪,江沅声不知不觉略过视野盲区,忽视了某处不祥。
就他离开的那处楼道里,转角光影绰绰,赫然耸现一道高大人影,浑身落拓,胡茬凌乱。
那是松川智也。
不久前在科德尔街,他被商沉釉喂过几发子弹,险些与死神会面,以至于销声匿迹许久。可谁也不知,他竟跟踪江沅声,到了华国。
此刻,那双眼浑浊不堪,充斥可怖贪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