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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玻璃CP 时升 1055 字 11个月前

“是啊,周末了,放他们摸个鱼。”

方朝思开玩笑似地点头,对着键盘快速敲完几行记录,转过来端详他:“听说你出国半年了,怎样,生活上习惯吗?”

“嗯,已经习惯了。”江沅声颔首,将信息卡推进读卡槽,方便对方查阅电子就诊记录。

方朝思打开读卡页面,例行翻动时,叹声与他抱怨:

“习惯就好,亏得你沈老师隔三差五提醒,要我督促你定期复诊,听得我耳朵起茧。”

这句话中提及的沈老师,本名沈秉文,闻名于上个世纪末,声名烜赫的老画家,江沅声少时有幸得过他亲自指教。

而十二年前,江沅声因为遭到南望舒驱赶,离家时尚未成年,落魄在外,也是全凭沈秉文收容,加以教导。

于江沅声而言,既是恩师,也是慈父。

至于方朝思,追溯起来,其实是沈秉文远亲。二人在千禧年间一同离港来沪,在同乡会结识,辈分接近,一下相见恨晚,做了多年至交。

从数年前那次,江沅声被发现有自伤倾向,又确诊中抑,方朝思作为首位主治医生,在沈秉文的嘱托下,一直对他招抚有叫。

总的来说,也算是位来往密切的长辈。

许久没听唠叨,江沅声弯眸,轻笑附和:“沈老师叨扰您,是我不懂事的惭愧。几天前老师还提起您,说您至今仍在一线教学,诲人不倦。”

“诲人不倦?”方朝思眼尾处笑起横纹,调侃道,“但凡有你这样的出色门生,别说什么不倦,教上百年也是值的。”

闲聊几句,寒暄够了,方朝思查看到最后一页记录,直截了当地问起用药后的反应。

江沅声详细答复,谁料,最末尾那段记录越看越不详,方朝思忽而没了笑容,指着屏幕给他看,皱眉问:“这里说,你接受过十七次催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