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毫厘之差,他反被对方踹翻在地,又被瞄准,高温枪口抵上了他喉间动脉。
死神扼住了命门,松川在震撼之下找回理智,他忽然回神过来——费罗格gx37,全世界仅存一把,来自威利皇家博物馆,归属于某位世袭贵族。
皇家……贵族?
刹那之间,普通人的愤怒沦为笑柄,至高强权下,他只剩畏惧。
松川智也面色惨白,瞬间惊惧交加,狼狈地求饶:“抱、抱歉,先生,我不知道您是……”
商沉釉一双瞳仁泛着冷银光调,居高临下打量他,来回睥睨松川的怯懦神色,品味出点趣味来。
几秒后,商沉釉无厘头地病态轻笑道:“难怪。”
难怪?松川智也惊恐眨眼。难怪什么?
见他实在畏缩,商沉釉勾起唇:“难怪他总容易被你迷惑,智也先生,你还真是嗜好独特。”
当面揭穿,松川智也脸色胀红,恍惚望着那漂亮又危险的灰瞳,渐渐地,他眼底浮起些病态的畅快来。
对视半晌后,鬼使神差地,这位心思诡谲的岛国男人,竟挣扎偏头,咬住了向他施i暴者的西装裤脚。
典型斯德哥尔摩。
见状,商沉釉原本在端详他,随即露出厌恶表情,抬手将枪口一拧,抵进对方上颚。
“找死。”他冷声道。
扳机扣动,松川智也大难临头,突然这时,商沉釉听见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:
“商沉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