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川智也抬腿就踹,直逼床侧站立那人的影子。风声拂面而过,顷刻间剧痛贯耳,松川智也错步趔趄,骂声戛然而止。
锵啷一声,弹壳落地,松川智也被击中了耳骨,颊边大肆淌血,夸张得像是血色的小型瀑布。
他疼得眼冒金星,视野中央映入硝烟,显现出烧红的枪口。
“松川智也。”
商沉釉抬眸,面庞上染了猩红稠液,瞳孔微妙眯起,“你的经纪人很擅长咬人,看来是耳濡目染。”
言毕,商沉釉修长手指间枪柄翻转,灰瞳转动,他乜看向不远处的门外,视线落在了另一人的影子上。
“啧,”他露出鄙夷神色,“又是哪里来的脏东西。”
——因为被血糊住了视线,商沉釉一时没认出江沅声。
问完,他似乎感到扫兴,不耐烦地抬起重跟皮鞋,暴力地踢了踢那滩模糊腐臭的‘人’。
得到dyn半死不活的几下乱抖,商沉釉微笑,谈判似地询问松川:
“二选一,是你主动代他向江沅声道歉,还是让我解决?”
松川智也盯着他,面上落满阴郁。
对方羞辱他的前男友,他可以忍耐。而对方擅闯他的地盘,无意义切断财路,令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冒犯。
几秒过后气血上涌,松川恨声开口:“该死的威利人,我要送你去蹲监i狱!”
“好。”商沉釉轻蔑冷哼,傲慢地一抬下颌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狗屁的试试!难道你真敢杀人?!
松川牙齿打战,骂也来不及出口,一腔怒意直冲大脑,冲动下抢先提起拳头,唰地凿向对方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