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vcent,”商沉釉阴恻恻地道,“你问题很多。”
vcent吓得一呆,像短路的机器般,一格一格转回脑袋。
他试图冷静下来,复盘出对方骂他智i障的缘由——大概率是因为他用了‘泄密’一词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他语气一顿,僵硬地说,“是我冒犯了,chio先生。”
他心惊胆战地斜眼去看,余光里,商沉釉毫无表情,灰瞳正在意味深长地注视他。
vcent头皮发麻。
又不过几秒后,商沉釉收走目光,恢复笑意,变回了一贯的斯文神色,语气温和地道:
“不用道歉,其实我的坏情绪与你无关,只是因为有个人在十几年前性格乖顺,现在却沾了脏东西,谎话连篇。”
vcent猛然瑟缩了下,瞪大眼睛——所以是因为江沅声?那脏东西是指……
“呃……”vcent有点结巴,“您、您是指先前那段录音么?我非常惭愧,当时、当时……”
“你当时很亢奋,不是么。”
商沉釉微笑,语调幽慢:“你这些年对我控制欲渐涨,频繁打电话监控我,并随时准备进一步控制我。”
“舅舅。”他乜过去,灰瞳掠起冷光,“你和他一样,也觉得我很适合被操纵,对么?”
“还真是巧合……”商沉釉撑额偏头,目光幽幽,“不知道我该怎么做,才能最让你们满意。”
vcent惊恐加剧,大脑随之过载,宕机不动了。
他并不知道,商沉釉的耳边正有镯铃在叮咚响,曾经的小画家江沅声凑近,拉着衣袖撒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