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声没什么反应,只有一点很微妙的冷淡,再抬头时,见商沉釉正皱眉盯着手机屏,脸色沉得骇人。
“抱歉,”江沅声微微笑了下,“应该是松川的经纪人。”
商沉釉皱了皱眉,用词刻薄地评价:“野狗姘头。”
“嗯,算是吧。”江沅声无谓地笑了笑,勾唇的弧度极浅,“他大概误会我撬了他的墙角,在找我发泄。”
商沉釉面色泛青,笑容更冷了些。
因此下一秒,江沅声的表情也跟着空了空。
那些短信还在不断地跳出来,丝毫不知收敛,江沅声压低眉眼,渐渐没了耐心。
他低头乜了眼锁屏时间,又仰头抬眸,淡声道:“抱歉chio,我忽然想起来,今天上午有节sear,我可能需要赶回学校。”
商沉釉眸光森然地瞪他,饱含不满的谴责。
唉,又要炸毛了,好难哄啊。
江沅声心下无奈,勉力微笑着上前半步,踮脚凑近,很亲昵地蹭蹭商沉釉的鼻梁,柔声安抚:
“别生气嘛哥哥,过几天就到周末了,我会主动去找你的。”
言毕意料之中,因为明显被顺毛,商沉釉的眉线舒展开,却睨向他凌乱的上衣,冷冷地道:“没必要。”
江沅声很快会意,低头,翻动手指将针织衫的下摆攒成两束绑起来,改成类似休闲款的收束样式,借助衣褶遮盖痕迹。
“好了,这样就可以。”
随意地处理一番后,江沅声抬头,微微笑了笑,轻柔地道:“你还有工作要处理,新衣服之后再给我吧,我先走了。”
商沉釉原地站定,面色深陷阴霾,一动不动地凝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