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是咒语,唤醒灵魂,商沉釉灰眸聚焦、聚光,缓慢醒了过来,从他怀中直立后退。
大概是被吐真剂屏蔽了记忆,商沉釉看清现状后,脸色几乎可以杀人。
他歪过头,端详江沅声,语调森寒地开了口:“我说过下不为例,江沅声。”
又变凶了啊,商沉釉,你真的很容易发脾气。
江沅声却再也不怕他凶了,反倒更迫切地去吻他,捧他的下颌,把他的衬衣领襟揉得凌乱。
江沅声放肆极了,他已经察明了chio深藏着的爱,没理由再顾虑什么。
不太走心地伪装出可怜神态,江沅声轻柔地说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商沉釉冷冷地睥睨他。
江沅声直视他,瞳光不惧不避,抱着他的柚子又啃又咬,攒起一副可怜兮兮的哭相:“哥哥,你可以原谅我么?”
问完,他仰着头殷殷地看,桃花眼剔透柔美,像是月色静照下的湖泊。
商沉釉怒极反笑,微扯了扯唇角:“你还没玩够。”
他的唇淡而薄,勾起笑时格外好看,江沅声被迷惑,微动鼻尖又嗅了嗅柚香,被他掐着后脖颈往后拎远。
“别碰我。”商沉釉语调极冷,压着愠怒,“利用吐真剂反制我,江沅声,操控我好玩么。”
“不好玩。”
江沅声从他怀里抬眸,眼眸是湿漉漉的漆黑色泽,将下巴搁在他的肋骨伤疤处,很乖地笑着:“哥哥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简直毫无悔意。
商沉釉气结,一言不发蹙起眉,沉着眸瞪他。
“哥哥,柚子哥哥。”江沅声眨了眨眼睫,眼眸睁得很圆很大,“别生气啦,你对我笑一笑嘛,我好喜欢你的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