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记忆将chio的新伤旧疤一并撕开,露出血淋淋的豁口。
江沅声想问些什么,话语却哑到干涩,只好徒劳地想:
哥哥,南望舒迫害我,是因为她厌恶所谓‘同性i孽缘’,更是因为我辜负了她的期待。
可是华森他又凭什么?
十余年后的今天,在我生病时,你甚至还会请他出诊。他早已取得了你的信任,那他当年凭什么欺骗你?
未能出声的问题,注定得不到答案。
周遭死寂,痛苦撕扯心脏。江沅声将唇抿紧,将牙咬死,可最终他忍无可忍,恨声说:
“chio,你说你疯了,可我觉得不对,实际而言你是傻透了。”
他脸色惨白,却偏要色厉内荏地凶狠低骂:
“华森让你忏悔你就照做,所以关于你留下道疤的原因,你全都忘了……对么?”
他顿了几秒,得不到回应,尾音难压颤抖:“海啸时的废墟下,我们依靠彼此才得以存活,现在你却说忏悔,忏悔什么?难道我不是活人?”
他咄咄逼人,实则在拼命唤醒他的爱人。然而忏悔完毕的chio,依旧深陷痛苦难以挣脱。
商沉釉眼瞳涣散,抬眸,哑声低喃:“……可是忏悔……是唯一有效的……”
“有效?才怪吧。”
江沅声打断他,压下哽咽,扯起难堪的笑,声音更颤得厉害:
“华森作为精神科医师,利用你的精神创伤误导你,这算哪个层次的有效?欺骗手法的有效么?”
或许是他太凶,商沉釉不再答话,瞳光失焦,恍若真正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