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柔和,抬手,将指腹贴落在商沉釉的唇上,细致地,逐寸抹掉唇上残存的针剂痕渍。
然而尚未抹净,猝不及防被反扑——商沉釉突然攥住他的手腕。
刹那,江沅声一惊,随即他却并不反抗,偏开头,看到对方修长的手指叩紧不动。
手指用力过度,可却因为无力,泛白的指节正微微战栗,紧接着,手背上也崩起青筋。
明显是在试图反抗,却无力反抗。
江沅声的心跳加剧,再次显出亢奋。他笑了下,先是轻声问“怎么啦哥哥”,又微笑着道“先松开好么,我有点疼”。
这些话咬字极软,惹得商沉釉的脉搏更急,却反应迟缓。
等了会儿,江沅声含笑凑近,耐心抚过他额头,像是引教犬类般低声道:“乖。”
这个字似乎有种魔力,商沉釉先是一顿,而后银灰色的瞳珠卡滞地偏转。
他抬眸看了江沅声一瞬,又极慢地低敛下眸光。
又过几秒,江沅声看到,原本死死抓在他手腕上那只手,很听话地卸了力,松开,垂下去。
真的很听话啊,我的柚子。
江沅声微笑,笑得眼睛也泛起红。
他欣赏几秒,抓住对方落下去的手,手指匀薄宽长,透着诱人的性感。
某个瞬间,江沅声记起一则心理学科普,谈及人类有种本能,在望见过分‘可爱’的生物时,容易被激发出强烈的破坏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