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分钟后。
难以辨别具体是在哪一秒,江沅声察觉到,怀里的人再无动作,挣扎彻底停止。
特别好。江沅声自言自语。
他的手指轻叩在对方的后颈上,指节忽而痉挛,不受控地乱抖,指腹无意碰到了商沉釉剧烈搏动的颈动脉。
接触的刹那,江沅声手指被震得发酥,他迫使自己放慢喉中的呼吸。
缓和许久后,亢奋的冲动感仍像是浪潮起伏。
江沅声慢慢垂下眸,盯住被他抱在怀中的人,商沉釉的鼻梁嵌在他肩侧,贴近位置传来温烫的潮。
商沉釉正在不断冒汗,额上水渍凝结,向外沁出凉意,背部也在随呼吸而急剧起伏。
肩膀被呼吸扫得微痒,心头更痒,江沅声长呼一口气,想要回避。
谁知商沉釉已经被吐真剂操纵理智,本能地向上滑近,在江沅声的脖颈旁侧蹭了蹭。
发烧的病犬一样,商沉釉竟是在渴求安抚。
一时间感到怜悯,江沅声顿了顿,摊开掌心,摁在他的脑袋上。
得到回应,怀里名叫‘chio’的犬愈发呼吸急促,江沅声揉过他的鬓角,又抬起他下巴令他抬头。
商沉釉面容展露,正是完全符合江沅声预期的样子。
一向傲慢冷淡的人,此刻是沉默的,温驯的,眼睫低敛,投下两道淡色的影。两颗灰眼瞳卡滞不动,失去了聚焦光点。
好可爱。江沅声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