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趣的是,即便商沉釉被他气得呼吸发沉,也始终顾忌他的病情,并未再次发疯。
甚至不出半刻钟,就连怒意也被收敛。商沉釉缓慢地松开了他的手腕,眉目冰封,一切情绪都被压抑。
好乖啊。江沅声在心底喟叹。不过才经历了一次教训而已,我的小狗却学会了克制。
可实际上,情况却反倒变得更糟了。江沅声又想。
毕竟‘训狗’这场心理战才开场不久,而受驯的狗却过早让了步,很难让人不怀疑。
所以只有一种可能,商沉釉在忍耐,后续一旦情绪爆发,他会做出更为可怖的事——比囚他在孤岛,在酒庄,还要可怖。
看来情况正趋于危险,必须要适当升级打磨手段了。江沅声不动声色笑吟着望他,陷入思索。
几分钟后,导航提醒前方再次塞车,车辆又停了下来。
等待的间隙里,几乎像是某种巧合,江沅声口袋手机里传出消息提示音,提醒他有人向邮箱里发送了重要文件。
时机正好。
江沅声勾唇笑了笑,向着对方又凑近些:“哥哥,不要生气嘛,我向你道歉,你陪我听一段音频吧。”
说完不等回应,江沅声从锁屏页面点了点消息,而后划掉消息弹窗。
加载几秒后,那一段音频开始播放。车厢内响起粗重暧昧的男声喘i息,‘沈尤澜’三字被病态地颤念着,伴随水蛇吐信般的黏腻怪声,在漆黑车厢内倒灌向耳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