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柚子哥哥。”江沅声换了叫法,以唇蹭着他的唇,笑得甜乖又摸摸他的眉梢,“你又生气啦——你为什么总在生气?”
他又吻了吻灰眸的侧梢下,视野里属于商沉釉的身影定住不动,彻底顿在了原地。
江沅声轻笑一声,心底觉得可爱:他的坏脾气小狗常常发疯,但只要给予些亲吻安抚,就能瞬间打断一切疯言疯语。
还真是有趣。他弯眸屈起指,捏了捏对方的耳骨缘,幽声继续道:“你说我乱用称呼,可是哥哥,我并不是故意的。”
趁着尚未被躲开,江沅声再次抬手上移,将指尖覆在对方脸颊,抚向眼睫:“只是因为两年以来,您始终都不愿认定我的身份。”
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,商沉釉回神,赫然将江沅声的手腕攥住,力度狠得快要捏碎骨架。
对峙几秒,随即他冷冷地下定结论:“你又在说谎。”
“没有说谎,我只是在向您解释。”江沅声无辜地轻一眨眸。
“解释?明明就在逃避话题。”商沉釉语调更冷,吐字加快且透出森森寒气,“通过更改称呼,你在试探我的底线。现在你已经越线了,江沅声,你还不打算坦白么。”
“坦白?可我明明坦白过很多次了呀。”江沅声弯眸,喉咙里滚出清脆的笑声,以原话奉还,“are u daydreag,y clever puppy?”
“好。”商沉釉讥笑,咬字几乎泛起恨意,“所以你认为,我的地位等同于松川智也,也是任你操纵的玩具?”
“当然不是,松川怎么会与您等同。”江沅声笑靥灿烂,桃花眸愈发漂亮夺目,不再掩饰玩味心思,“松川他很听话的,他比哥哥要乖好多。”
话毕,江沅声的手腕被抓得更疼,骨骼也发出脆响。视野在这一瞬间清晰几分,他抬眼望,正对上一双怀着愠色的灰眸。
此刻他的‘商先生’发丝微乱,深色衬衣大片皱起,领带则是拽得歪斜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