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商沉釉蹙眉欲言,却见江沅声又启唇,慢慢地道:“……但每一次用药,要达到17以上。”
江沅声意识模糊,全凭身体本能在说着话,语序也有混乱感,缓慢解释道:“我吃了很多镇痛的药,我对巴比妥类有严重耐性,注药剂量达到17个液量盎司以上,否则……”
否则什么,他没能说完,商沉釉喉结发滞,冷冰冰地将原话奉还:“你先试试。”
“嗯……”江沅声有了反应,缓滞地颔首,答,“我先试试,我愿意陪你……”
江沅声半阖着眼,不知为何就此不动了。商沉釉难掩焦躁,内心的怒火越烧越凶。
闭眸停了片刻,商沉釉忽而掐起他的下颌,反唇相讥:“愿意?可是据我所知,江沅声,你现在该在校园里上课。”
江沅声的动作卡顿到过分异常了,是发条严重生锈而快要罢工的木偶人:“嗯……上午有两节课堂测验……但是……”
顿了好几秒,他似乎感到被对方掐疼了,才终于缓缓地说完这句话:“但是也没关系……可以申请补考,哥哥……chio对我更重要。”
商沉釉的笑意渐淡,居高临下盯他许久,又在某一刹那瞳珠骤缩,忽而厉色道:“江沅声——”
听不清了。
已经彻底听不清了。江沅声迷蒙地想。他的眼睛彻底失焦,甚至辨认不了对方的五官轮廓。
这会尚处于春季,温度适宜,可他却像是遭到了寒冬飞雪的封冻。
但这种失温并非天气所导致,是他的感官在流逝。江沅声接连几日没能按时服药,他的抑郁木僵症,已经在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