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好,江沅声。”猩色血丝自灰瞳边缘蔓延,生生狰狞至戾气逼人,“既然你注定要厌恶我,笃定了我是在发疯,那我就满足你。”
疯狗吞没月亮,商沉釉叩手重重扣住后颈弯,而后狠咬下去。
唇被绞破,血锈味翻涌,在胸腔膨胀。
一切气味都被强硬地堵回,商沉釉不留生机,吞动稠白的濡沫,攻陷喉结,霸占肺腑,要在血管脉络里肆意伐挞,在骨骼脊髓里开拓荒途。
月亮光芒几要熄灭,月弦弓起又弛软,喉口发出窒气声,抵死不肯被放过,江沅声崩溃不已,指间塞满棕黑发丝,逃无可逃。
终于,江沅声停止挣扎,被掐着眼睛空洞黯然地倒映着他,也被迫专注地望着他。
“江沅声。”商沉釉漠然地引导,“松齿,调整呼吸。”
呼吸灌肺,江沅声在涌入的空气里猛地咳呛,可呛过不过数下,又再次被掐住下颌吻住。
他疼得难以忍受,终于屈服,被迫拽着对方的袖扣求饶: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呜……”
“这就不要了,那你的‘厌恶’在哪?”商沉釉眯起眸,反击他,又掐他唇,“既然声声恨我,不如让我割掉声带,让你永远无法再说恨我。”
他以指磨砺月亮边缘,月光通幽,又在浅洼里抹出润意:“在变成哑巴之后,你会不会更乖一点,嗯?”
“唔、唔!”江沅声的双眸豁然睁大,瞳珠颤到僵死,卡住了呼吸和心跳,“不、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