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沅声!”商沉釉语调狠厉到像要吃人,吐字又快又疯,“你敢再试一次,天亮后那只野狗一块都不会少,会成为你绘画的活i体素材。”
“好啊。”江沅声轻笑,抵近他的眼睫,“那我就陪他一起死。”
尾音入耳,商沉釉的喉结猛地砸下去,愤怒的嗓音被顷刻吞没掉,凿痛了整个肺部和胸膛,他痛到呼吸都停窒不畅,拧眉失声。
十二年后爱人重逢,可恨意长在了爱的残骸上,遗留遍地的报复心。
曾经属于chio的小画家变了样,变成怪物,时时刻刻都要报复他。
“怎么,是怕我死么?”江沅声豁然伸指掰过他下颌,钳制着压指摩挲,笑容恶劣地逼视他,“商先生,您权财翻覆、手腕强悍,何必要在乎我这种赝品呢?”
他凑近去,说话间语气更加森冷:“别忘了,你答应过要奉陪我玩‘打磨游戏’,本就该容忍我的偏执症状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执意要发疯,那我建议你去南大交友论坛调查一番。”
笑得潋滟动人,江沅声稍稍歪头:
“设计系学生‘江澜’的个人主页是公开状态,我的高清正装照被人下载过多少次,每天的消息列表里又要过滤多少条性i邀请——只要商先生愿意,大可以将他们一次性杀光,一次疯个够。”
“但我提醒您。”他以食指逡巡过他的鬓角,轻佻地拍一拍他的下颌底端,“您多发疯一次,我就会更加厌恶您。”
厌恶……?
商沉釉的灰眸在霎时间结上暗霜,他压抑不能,自喉结里迸发嘶哑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