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——!”
南望舒骂到一半,被vcent强摁到座椅上,高跟鞋重踏,展露恨声,左眼狰狞,如同疯狗。
啊,狗来咬人了。
vcent在眼里流露期待笑意,摁着她的后脑,将一沓纸质文件推过去:
“南女士,初次见面,我为您备了件薄礼。”
南望舒反抗无效,纡尊降贵地垂眸,看着vcent翻过文件封面,向她展示总目录中的总概览:
死亡证明复印件及其分析对比文件、证明材料的真伪鉴定报告、相关证人证言及华国港南中心医院、港南卫生部门记录留档、殡葬部门的记录、非正常死亡相关报告……
一行一行白纸黑字的证据汇总,如步步紧逼的利刃,推翻了那份死亡证明,又刺入真凶的心脏,右下角标注出“所属死者江沅声”几字,南望舒讥诮凶恶的面庞豁然崩塌。
“什么意思?”她语调拔高至尖锐,尾音却暴露出色厉内荏的震颤,“警方审问不出结果,你就来威胁我?”
“不不!”vcent分外夸张地“仓皇”道,“不要冲动!请您冷静!”
行为诡异的外国佬,令人作呕的夸张表演,南望舒狂跳的心中又愤怒又悚然,心口重重起伏,她试图维持镇定并尽快后退,却又倏地停顿——因为眉心对上了一只黑洞洞的管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