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沉釉似乎遭到了恶寒称呼的冒犯,终于有了些微属于人类的神色变化。他轻蹙了下眉,漠声道:“你试试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vcent听出了威胁意味,假装哭泣,也刻意展露出黯然失落的神色。当他那脸上不再夸张作色地挤弄着表情时,眉与眼即会压成斜直线,以至于从某些角度看过去,他的长相和chio几乎有些相似。
哭完,vcent佯装委屈道:“对不起,可我的建议十分真挚啊,殿下,您真的要这样对待您的舅舅么?”
意料之中,由于挑衅之人的认错态度极差且毫无悔意,对方不再理他。
“好吧。”仿佛热衷于装疯卖傻的大尾巴狼得了逞,vcent感到了某种欺负过自家晚辈的餍足,终于肯恢复一些正常。他皱了皱鼻子,抬手在笔电上敲了几下,加快语速道,“关于审讯的初步结果,可以概括为两方面。”
“首先是涉及的几个主要人物。”
vcent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切换成资料画面,将笔电整个转过来,用手写笔示意,给对方看屏幕上的人像资料,指向其中一对华人夫妻照和一张少年单人照:
“南望舒,祖籍在华国海市,三十岁凭借其专业实力,被聘入华国21世纪新生代艺术家委员会,当选首席。次年,她与身为华国政客的江昭云公布结婚。婚后二人诞下一子,名为江沅声,生来即富有绘画天赋,于十三年前初露锋芒,被所有人称赞为华国十年来最顶级的天才画家。”
“最后还有一个关键人物,也即您的父亲。”
笔尖从夫妻合照上转移,vcent点了点旁边另一张棕发男人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