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通俗地说,它等同于圈禁疯狗的镣铐。
当年的宴会上,chio的父亲闻言,当即愉悦大笑,并称赞这件礼物的功能十分实用,命令chio收下这件赠礼并试戴。
而chio则是面无表情地道了谢,然后提拳过去,一拳砸歪了华森医生的鼻梁。
vcent彼时“有幸”目睹了全程,暗中赞叹那副眼镜的做工实在奢贵漂亮,但因为预感到由于眼镜的寓意过分恶劣,可能永远不会被chio自愿佩戴。他暗自叹息一声,感到颇为遗憾。
然而就在三个月前,即那位名叫沈尤澜的华国人离开迟厄斯岛之后,他发现那副眼镜居然“重见天日”了,偶尔,甚至还会被它的主人chio主动戴上。
每次撞见时,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词……
vcent仿佛脑子进水般咧着嘴,脱口将那个词说了出来:“chaste prce【注:禁欲王子】”
他看似玩笑,但确实说得很准,戴上镜框后的商沉釉与平常截然不同,不再斯文含笑,眉目是彻底冰封的漠然冷淡。此刻他扔下眼镜空盒,长指的指尖敲了敲,淡声问:“审讯进度如何。”
“效果一般,但辅助调查得到的内容收获颇丰,”vcent答,“我来为您归纳汇报一下目前已确认的内容吧。”
vcent似乎被那双过分沉冷的灰眸彻底迷惑,脑中神智依旧不太清醒,傻笑着道:
“不过汇报过程可能有些乏味,不如我为chio殿下播放一段伴奏乐曲?李斯特可以么?冷血矜慢的狂想曲,和您现在的气质很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