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尤澜的眸尾泛起粉色,说话是比茶馆里更加认真的语气:“商先生,您希望我怎么做呢?”
商沉釉的灰瞳倏地凝缩,不语。
沈尤澜微笑,轻一眨眼,尝试猜测道:“您允许我继续陪您玩办公室游戏么?那么无论怎样,我都愿意。”
“不过在游戏前,我对您有一个请求。”他弯起眼睛,看起来很乖很天真,“我现在确实有些害怕,所以您能多给我一点耐心么?”
长达二十秒的对视。
对视末尾,商沉釉露出一点耐人寻味的淡笑。他忽而觉得,改名为江澜后的沈尤澜,似乎和海岛时期格外不同,有趣,且非常狡猾。
“你很真诚。”他启唇称赞沈尤澜,手指摸摸那道弯成月牙儿的桃花眼,“至于我是否耐心,取决于你的表现。”
“嗯,我会努力表现。”他的嗓音有点甜,眼睫扫过对方的掌心,狡黠里甚至有了些佻挞的暗示意味,“我保证不再擅自逃走,也很愿意听您的话。”
“是么?有多愿意?”
商沉釉的讽笑再度浮现于唇梢,意味危险地微微眯眼,他挑开手指,指尖压过江澜的下颌:
“利用心理学中的瀑布效应,首先故意告白,对被试施加刺激,再不断施加暗示,从而巩固对被试的心理干扰——这就是你所谓的听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