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尤澜要答话,却被那过分好看的手指勾住了白绸领口,他被商沉釉圈进怀里,又被商沉釉那双灰眸仰视,分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,却忽而生出了身为猎物落入陷阱的可怕错觉。
那种怪异难堪的润意又来了。
商沉釉似有所觉,狮子般威压迫人的灰眸忽而间变得晦深,刻意将狮子毛抖了下,白丝绸被那润意渗开一片,沈尤澜鼻尖都泛起红来,软黑的睫毛在轻颤着,像是蝶翼扑簌。
幸好很快,一则来电解救了他,商沉釉的手机被搁在离他很近的会议桌边缘,沈尤澜随之望过去,屏幕上的来电人备注是“vcent”,右下侧标注了身份是二级助理。
商沉釉视线未变,指尖微微动了下,又忽而滑下去一把将沈尤澜揽近,漫不经心地支腿,将他安放在自己的膝上。
他盯紧沈尤澜,直到对方开始难以遏制地微微打战,他将下颌枕在沈尤澜的肩窝,用鼻尖来回蹭。
恶劣的动作下,沈尤澜无法抵抗,他在慌乱间伸手抓向对方的发丝——偏于黑棕色的发丝,很软,却霸道地缠在他纤长的手指上,因此很快被他慌张松开。
他被带着靠向办公椅的后背,商沉釉勾唇森然地笑,命令道:“接通来电。”
见沈尤澜微微睁大眼睛,商沉釉宽大薄韧的左手掌捧起来,蹭在他脸颊侧,神态矜贵傲慢又理所当然:“我现在双手都没空。”
很快,沈尤澜轻易地被那双灰眼睛诱惑,颤抖无力地顺从照做。
他成了一枝长在黑西装上的白树藤,厮磨间,黑西装已微微皱起,他便艰难地腾出右手,划开提示键,解通来电。
手机发出震动,沈尤澜的手指滑落到会议桌上,被商沉釉捉住。后者幽幽地发出语气词“h”,示意手机里的对方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