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的刹那,安静的会议区里响起嘈杂人声,那位vcent先生快速地蹦出一长串外语句子,末尾是一句慌乱的感叹句:white经理被对家追上了,他现在要跳海了!
仓惶的惊叫冲出来电屏幕,被抱着的沈尤澜终于有了明显的活人气,黑眸里露出一点错愕神色。
vcent的慌乱大喊混合着背景人群的尖叫声,似乎那里的情况已是千钧一发,性命攸关的危机,随之引来了警笛声,vcent跟着焦急地大叫起来:“他要跳了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让他跳。”
商沉釉冷淡打断对方烦人的大叫声,他依旧盯着沈尤澜,眸光停在沈尤澜那双的漆黑眉眼里,如有实质般苛刻地忖度着什么。
他在说话时神态从容,带着威利本国人的优雅腔调,如果忽略他讲话的内容,他甚至看起来像在祝祷恩典。
他说:“跳海求死者的最高概率结局是脑死亡,不必担心。”
闻言,经历过溺海的沈尤澜呼吸一窒,被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掐住了脖颈。
这张象征身份的首席座椅上,年轻英俊的掌权者微微歪头,像在打衡量利益,他捏盘着对方的颈动脉,与电话里的助理不疾不徐地解释:
“溺水六分钟,人类机体严重缺氧,期间脑细胞将大幅死亡,直至死亡。换言之,大脑会变成一滩废渣,而这位商业间谍的结局注定是非死即傻,守口如瓶。”
最后一个单词落下,良久,手机里的vcent忽然再次爆发出尖叫,像是快要被活活吓死了,又被商沉釉生生挂断。
wild dog bark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