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以后,我来陪你圆谎,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声声,永远陪着我,好不好?”
沈尤澜彻底无法出声,他拼命摇头、挣扎,可是逃不掉。在他头顶之上,被盛大月光所照耀着的人,却无论怎么也看不见他挚爱的白月亮。
商沉釉神智全无,他抬起手,落在沈尤澜脖颈上,触不到红痣,只残留着凸起的丑陋疤痕。
那是赝品和画家,在外表上最大的不同。
他怀着恨意,屈指将那疤痕死死掐住,而后低下了头,张口即咬。
顷刻间,齿尖钉出血色,狠撞下来,几乎凿碎了动脉,像是要生咬出两颗血痣。
有谁在哭。
第5章 5 尖锐的
可无人关心谁在哭。
随即潮气漫上来,齿截死了唇,报复式的吻太狠厉,像在借爱宣恨、借吻杀人,呼与吸统统被恶劣地掐断、逼退,沈尤澜肺部剧痛,被窒闭到心跳也停。
沥下的涎,积成银的一缕,被通通掳走,好容易吞回氧气,又被咬在了下颌,辗转至耳梢,是比海底涡流还要凶的卷式,他在大口大口的空气里呛得面色愈发惨白:“商……”
“嗯?”
商沉釉的灰眸压成了两簇冷火,盯得沈尤澜不住瑟缩,牙齿都在颤。
“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