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到反胃的药,化成干颜料,贴在服药之人的喉嗓中,难以下咽。
好难吃,可沈尤澜不敢讨水喝,只是快速嚼碎了,迫着自己生生咽下。
症状顷刻得到缓和,沈尤澜延长呼吸,缓和几秒后,他涩声说:“抱歉,劳烦先生了。”
他空洞的眸光开始聚焦,极力仰头,望向身前,一副可怜惨相。
所幸他终于看见了,商沉釉独特的灰色眼瞳,在月光下淡得像雪,浅而白,漂亮似银珠。
不是幻觉,是真实存在的chio。
见他出了神,商沉釉勾起唇,随手放下药瓶,将掌心拍上他的脸颊:“没关系,你喊了我什么。”
他问得语气温和,却是在变相提醒,喊错了称呼的人,该履行赝品本分。
赝品察言观色,最后很听话地改变了称呼,低声应答:“是我说错话了,哥哥。”
商沉釉终于满意,勾唇轻笑,显得温和又斯文。
他皮相过分完美,英俊眉目深邃似刻,诱得沈尤澜又畏惧,又痴迷。
“下次发作时,别再乱咬。”
商沉釉摸着那双黯然乖顺的眼睛,轻柔地蹭起赝品的下颌,“称呼用错的后果,你很清楚。”
温柔至极的语气,残忍至极的威胁。
刹那间痴迷消散,沈尤澜接收到威胁,吓得一抖,笨拙调动记忆,应允道:
“我明白了,以后会尽力改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