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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知道袁恒宇在上班,不到万不得已,他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事,打扰他原来的节奏。

再灵魂出窍般看医院走廊外熙熙攘攘,眼神空洞,脑海中却飞速跑马灯:乖巧的袁恒宇,木讷的袁恒宇,眼里只有他的袁恒宇,倔强的袁恒宇,越来越一本正经的袁恒宇,还有……抱住他说,以后都会陪着他的袁恒宇。

那只抓住iphone 13 proax的手,愈发蠢蠢欲动,不能克制。

终于,他抬起手,用恐怕会转瞬即逝的冲动,拨打了袁恒宇的电话。

电话接通,他负罪感上来,忙不迭迅速挂断——毕竟韩彩蓉看起来无甚大碍,他接下来只需要在医生指导下为她办理入院,再陪她悉心康复即可。

可是再睁开眼,他依旧按捺不住即刻联系袁恒宇的心情——他好像压抑这份汹涌的脆弱的宏大的感情太久,乃至时至今日,他对袁恒宇的需求有如山洪暴发不再受控,滚滚而来,漫天遍地。

他再次拨通他的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,估计是在开会。

过十分钟,再打一个,他只要听听袁恒宇的声音,听听就好。

第三次电话拨到一半,医生呼叫韩彩蓉家属,他连忙进去协助处理,倾听医嘱。

等到好歹让韩彩蓉住进病房,薛伊宁匆匆赶来。

不知是不是萧云徊推己及人,他难得看见薛伊宁有些神色慌张,甚至极有风度的几丝挑染样的白发,都一不小心飘出了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