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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这些杂事只要一个电话致电林超,分分钟兄弟齐心其力断金,但最近林超自己也不好过,萧云徊犹豫再三,还是不想打扰。

手机上滑下滑许久,一个名字竟然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:薛伊宁。

这还是过年那天,在韩彩蓉和萧星星的猛烈撺掇下,薛伊宁殷勤抬起手机走到他的面前,他不想破坏当时热闹的气氛,勉为其难加的。

当初想着,加就加了,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。谁能料到这么快便有机会联络。

他知道薛伊宁近半年频繁出入繁星物流楼,但不知薛伊宁现在人在哪里、在忙什么。

纠结再三,他还是编辑微信,发送出去:【我奶奶摔跤骨折了,现在人在县医院。】

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没有后续任何诉求,他没想过她会不会看见,何时会看见,又会作何反应。

哪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对面语音回复:“不要慌张,我现在过去,我人正好在南京去繁星的车上。”

不知为何,在那一刻,她的声音好像有宽慰作用,竟让萧云徊略感如释重负。

韩彩蓉在病床上安排住院,萧云徊在病房外等待程序到位。

病房内外,犹如天上十天地下十年的时间相对,萧云徊控制不住在网上胡乱搜索些“髋关节骨折”的养护知识,后又不可避免看到一些老年人骨折的前因后果,林林总总,危言耸听。

他恍惚间回到2020年元宵节前,守在韩彩蓉病床边那个无助的夜晚,以至于他可以很清晰辨明自己当下最强烈的思想感情:他想念袁恒宇,他非常想念袁恒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