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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此景,萧云徊不免有些想入非非,他知道袁恒宇已经疲惫,正欲劝他赶紧睡觉,却看见他洗过的头发,还半干不干。

袁恒宇和萧云徊共同生活四年,二人总有截然不同的习惯,洗完头后对脑袋的处置,就是其一。

对萧云徊来说,洗头吹头是一道完整工序,他基本确保,洗澡后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绝对不超过五分钟。

袁恒宇则是萧云徊的反面。那时袁恒宇尚乖巧听话,所以,二人便达成共识,袁恒宇洗完头不吹头发只要被萧云徊逮到,萧云徊便亲自出征帮他吹干。

这共识一达成,便是三四年。

从最初吹风机拿得远远的,只是摸一摸头发;到后来摸一摸头发,还捏一捏脸;到再后来,一只手拿吹风机,变成两只手交叠着拿,摸一摸、捏一捏,亲一亲,十八般武艺尽显神通。

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袁恒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发出邀请。

“要不,我帮你吹头发吧?边吹边聊?”萧云徊窥见袁恒宇实在有些精力不济,怕耽误他休息,想随便聊聊,吹干头发先去睡觉,毕竟明天还有时间。

“嗯。”袁恒宇欣然同意,立刻在陌生的餐厅找到一张椅子,放置在客厅的插座附近,就地坐落下来。

萧云徊站到袁恒宇后方,熟练地抬手,打开开关,有些近乡情怯地,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,将手小心地触碰袁恒宇的脑袋,试探性地将手指探入他的发丝,穿过,再渐渐变为抚摸,循环往复。

然而,边吹头发边聊天绝对是个坏提议。

每次二人想说点什么,吹风机一阵嗡嗡嗡,袁恒宇便什么也听不见。

萧云徊不得不停下吹风机,和他闲聊两句,再开启开关,进行下一轮吹风。